秋天的午后,奶奶家的院子里飘着桂花的香味。小葵和弟弟小宇趴在厨房的台子上,看奶奶把鸡蛋打进碗里。“今天我们做蜂蜜蛋糕。”奶奶说着,把金黄的蛋黄和雪白的面粉搅拌在一起。小葵踮起脚,抢着要倒蜂蜜,小宇也伸手去抓打蛋器。奶奶笑着说:“别急,一人一步,慢慢来。”
小葵负责倒面粉,小宇负责加牛奶。面粉像雪花一样飘进碗里,小宇手一抖,牛奶洒了一大半。小葵鼓起腮帮子想说他,但奶奶轻轻摇摇头,递过抹布:“没关系,再加一点就好。”小葵心里有点不高兴,因为弟弟总是笨手笨脚的。
终于到了搅拌的环节,小葵累得手腕发酸,就把碗推给小宇:“你来搅吧,我要歇一下。”小宇接过碗,用力搅了几下,突然手一滑——“啪!”整个碗扣在了台面上,面糊溅得到处都是,还流到了地上。小葵看着黏糊糊的台面,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:“都怪你!蛋糕没了!”小宇吓得缩到奶奶身后,小声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奶奶没有生气,她蹲下来,轻声说:“蛋糕没了,我们可以再烤一个。你们看,面粉还在袋子里,鸡蛋还有好几个呢。”小葵擦擦眼泪,看看弟弟低着的头,心里有点后悔刚才那么凶。她走到小宇面前,拉起他的手:“我们一起收拾,再做一个好不好?”小宇用力点了点头。
小葵数了数:“1、2、3……”奶奶递来面粉,小宇拿来鸡蛋。这次小葵让弟弟先倒牛奶,她扶着碗底,牛奶一滴都没洒。小宇小心翼翼地搅拌,小葵在旁边喊“加油”。面糊终于搅好了,小葵把它倒进模具,奶奶放进烤箱。
等待的时候,小葵和小宇趴在窗台上看院子里的桂花树。风一吹,桂花掉下来,像在下金色的雨。小宇说:“姐姐,下次我不会打翻了。”小葵摸摸他的头:“没关系,打翻了我们就再做一次。”烤箱叮一声响了,蜂蜜蛋糕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厨房。
奶奶把蛋糕切成小块,小葵挑了一块最大的递给小宇。小宇咬了一口,笑得眼睛弯弯的:“好甜!”小葵也咬了一口,真的——比上次做的还要甜。
晚上回到家,小葵躺在床上,回想今天的蛋糕,觉得虽然出了点小意外,但最后吃到嘴里的那一口,甜到了心里。她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,梦里有桂花和蜂蜜的味道。弟弟在旁边轻轻打着鼾,手还搭在她的枕头上。小葵悄悄数了三个数:“1、2、3……”然后微笑着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