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今天要晚一点回家。小新坐在门口的垫子上,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狗玩具——那是妈妈昨天送他的。小狗叫点点,有一双黑亮亮的扣子眼睛,耳朵软软的,尾巴卷成一个圈。
“点点,我们等妈妈一起吃饭吧。”小新把点点放到身边。一阵风吹来,院子里香香的,是妈妈早上烤的南瓜饼干味道,好像还留在空气里。
小新摸了摸点点的小肚子,“我们来数数吧,数到十,妈妈就回来了。一……”他的眼睛亮起来,“一,是妈妈的一个拥抱。”点点歪着脑袋,好像在听。“二,是妈妈的两个吻。”他想起妈妈出门前,亲了他的左脸和右脸。“三,是妈妈的三声‘宝宝再见’。”“四,是妈妈包里准备的四块饼干。”“五,是妈妈的五种颜色衣服。”他回忆妈妈今天穿了红裙子,黄外套,白衬衫……数着数着,小新觉得妈妈就在身边。
但是数到十,妈妈还没有推门。小新有点着急,他抱住点点,“点点,我们唱歌吧。”于是,他轻轻唱起妈妈教他的摇篮曲:“睡吧,睡吧,妈妈在梦里……”歌声就像软软的羽毛,飘在黄昏的房间里。这时,窗外传来脚步声——不是妈妈,是邻居阿姨抱着一只小猫经过。阿姨和小新招手,小新也招招手,心里突然不着急了。他知道,妈妈总会回来的。
小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把点点放在膝盖上。“我们再数一遍吧,这次数二十下。”他一边数,一边闭上眼睛。数到十五的时候,他似乎听见妈妈钥匙叮叮当当的声音;数到十七的时候,我好像闻到了妈妈头发香香的味道;数到二十的时候,大门“咔嗒”一声响了。
“妈妈!”小新跳起来,扑进妈妈的怀里。妈妈身上的味道是暖暖的,像刚晒过的被子。“你在等我吗?宝贝。”妈妈蹲下来,用额头抵住小新的额头。
“我和点点一起等。我们数了两次十,还唱了歌。”妈妈笑了,把小新抱起来,点点也躺在他们中间。“妈妈,你怎么这么晚?”妈妈亲了亲小新,“因为妈妈去给你买新的星星贴纸。”她把一卷星星贴纸放进小新手心。小新握着贴纸,觉得这天的等待像一场游戏,最后赢了一个温柔的奖赏。
晚上,妈妈把小新抱到床上,点点睡在他旁边。窗外的星星亮起来,一颗一颗,像刚刚贴上去的。“妈妈,我们再数一次星星好不好?”妈妈用轻轻的嗓音说:“好,数到十,然后我们闭上眼睛,让梦来找我们。”小新开始数: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”数到十的时候,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。妈妈在他耳边轻轻说:“晚安,我的小星星。”然后,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,像风睡着了。你也去睡吧,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