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在窗台上跳着小小的圈圈舞,像一串串透明的珍珠滚来滚去。点点趴在窗边,下巴搁在软乎乎的抱枕上,看着雨水顺着玻璃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小河。厨房里飘来黄油和糖的甜香味,爸爸的声音从那里传来:“点点,来帮爸爸烤饼干好不好?”
点点转过身,眼睛亮了起来。她最喜欢和爸爸一起烤饼干了。她跑到厨房,爸爸已经围上了那条带着面粉印子的围裙,脸上笑眯眯的:“来,我们先把面粉倒进大碗里。”爸爸从柜子里拿出面粉袋,点点踮起脚尖,看着白色粉末像雪花一样飘进碗里。
突然,一阵风吹来,窗帘轻轻飘了一下,面粉飞起来一股,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。它们在空中转了个圈,然后纷纷扬扬地落到了点点的头发上、鼻尖上、睫毛上。点点眨了眨眼,哈啾!打了个小喷嚏。爸爸笑了:“哎呀,面粉怕得躲进你发梢里了。”
点点摸摸头发,上面沾着细细的面粉,像下了一场小小的雪。“面粉怕什么呀?”点点好奇地问。爸爸一边搅着面糊一边说:“它怕被揉得太疼呀,所以要找个软软的地方躲起来。你的头发软软的,像云朵一样,它就躲进去了。”
点点咯咯笑了,拿起小刷子轻轻刷掉头上的面粉。“没关系,面粉,我不揉你,我们轻轻地把面团揉成小圆球。”爸爸把面糊分成一小团一小团,点点用小手把它们搓成圆圆的球,再按扁,变成胖乎乎的饼干。她的手指上沾满了黏黏的面糊,爸爸的手上也是。
他们把饼干放进烤箱,关上烤箱门,透过玻璃看着饼干慢慢变黄、鼓起,香气越来越浓。点点趴在椅子上,鼻子一吸一吸的,觉得整个厨房都暖暖的。爸爸坐在旁边,把点点抱到膝盖上:“等饼干烤好了,我们一起喝杯热牛奶,好不好?”点点点点头,靠进爸爸怀里,听着雨声和烤箱嘀嗒嘀嗒的声音。
饼干终于烤好了,金黄黄的,像一个个小太阳。爸爸拿了一块递给点点,点点小心地咬了一口,脆脆的、甜甜的,还有黄油的香气。“好吃!”点点笑着说。爸爸也咬了一口,点点头。“因为是我们一起做的呀。”爸爸说。
吃完饼干,点点有点困了。爸爸把她抱到床上,给她盖上小被子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窗台上的水珠映着路灯的光,一闪一闪的。爸爸轻轻拍着点点,唱起了一首摇篮曲:“雨滴敲窗响叮咚,饼干香香梦里浓,面粉躲进小发梢,爸爸陪你看彩虹……”
点点闭上眼睛,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嘴角还挂着一丝笑。她梦见自己和爸爸在云朵上烤饼干,面粉变成了星星,一颗一颗落在头发上,好亮好亮。你也去睡吧,让温暖的梦抱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