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节的清晨,熊奶奶的竹篮摆在老屋的廊檐下,里面铺着一层翠绿的叶子。小熊宝踮起脚尖探头看,竹篮里躺着一排圆滚滚、油亮亮的青团,像一颗颗绿宝石。‘奶奶,青团为什么是绿色的呀?’熊宝用爪子轻轻碰了碰一个青团,软软的,还带着一股青草的香味儿。
熊奶奶正在院子里揉面团,手边是一盆刚采回来的艾草尖。她笑着说:‘因为春天把颜色送给了艾草,艾草又把颜色送给了青团呀。来,帮奶奶一起做,好不好?’熊宝用力点头,他学着奶奶的样子,把艾草汁和糯米粉揉在一起,面团从白色慢慢变成了浅绿色,又变成了深绿色,像变魔术一样。
‘那馅儿呢?’熊宝捏了一小块豆沙馅放进嘴巴里,甜甜的,沙沙的。熊奶奶包了一个圆圆的青团,又在中间按了一个小窝,说:‘这个里面藏了奶奶的秘密,只给你吃。’熊宝好奇极了,他把自己包的青团排成一排,大的像月亮,小的像星星。
蒸笼冒起白气的时候,熊宝搬来小板凳坐在灶台边等着。雾气中,窗外的柳树正抽出嫩芽,杏花落了一地。奶奶哼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:‘清明到,青团香,小燕子飞回旧屋梁……’熊宝打着哈欠,把头靠在奶奶的膝盖上,觉得这个春天暖暖的。
突然,熊宝听到竹篮里传来细细的说话声。他睁开眼,发现竹篮里的青团全都变成了小小的绿精灵,穿着艾草做的裙子,在篮子里转圈跳舞。最小的那个青团精灵朝他招手:‘小熊宝,跟我们一起去采春天的露水吧!’熊宝揉了揉眼睛,发现自己也变小了,跟着青团精灵翻过青石板,钻过篱笆墙。
野地里,露珠挂在草叶上,像一颗颗透明的珍珠。青团精灵们用荷叶接住露水,说这些露水可以让青团更甜。熊宝也帮忙,他小心翼翼地托起一片蒲公英的叶子,露水滚来滚去,差点洒了。走累了,他们坐在树根上休息,青团精灵讲起清明节的传说——为了纪念一个把种子分给所有人的善良老人,大家开始做青团。
‘那奶奶的秘密是什么呢?’熊宝问。最小的精灵神秘地一笑:‘秘密就是——青团里包着的,是奶奶对宝宝的牵挂呀。’说完,竹篮的盖子突然合上了,熊宝一下子醒了过来。他发现自己还靠在奶奶膝盖上,蒸笼正冒着热气。
‘青团好啦——’奶奶揭开蒸笼,满屋子都是清新的艾草香。熊宝鼓起腮帮子吹了吹,咬了一口那个带小窝的青团,里面除了豆沙,还有一颗甜甜的红枣。‘奶奶,这就是秘密吗?’奶奶擦擦他的嘴角,笑着说:‘是呀,甜到心窝里的秘密。’黄昏时分,燕子飞过老屋檐,一家人在院子里围坐在一起吃青团,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粉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