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清晨,芦苇荡边的小村庄里,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炊烟。小雅趴在窗台上,闻到了糯米和粽叶的清香——今天是端午节!厨房里,妈妈已经把泡好的糯米、红枣、红豆摆了一桌,小雅洗干净小手,准备帮忙包粽子。
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音,一只丹顶鹤轻盈地落在院子里。它的头顶有一片朱红,像戴了一顶小皇冠。丹顶鹤歪着脑袋,啄了啄自己的翅膀,掉下两根红色的羽毛,然后拍拍翅膀飞走了。小雅捡起羽毛,放在手心:“好漂亮呀,像一片红云。”
妈妈笑着说:“丹顶鹤是吉祥的鸟,它的羽毛一定带着特别的祝福。我们把它放进粽子里吧,看看会是什么味道。”小雅小心翼翼地把羽毛裹进糯米里,用粽叶包成一个三角形,再用草绳扎紧。
粽子下了锅,咕嘟咕嘟煮起来。不一会儿,厨房里飘出一股从未闻过的香气——那是芦苇的清香、糯米的甜香,还混着一种暖暖的、像阳光晒过的味道。小雅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。
第一锅粽子出锅了。小雅剥开粽叶,白色的糯米里,那根红色羽毛已经融化了,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印记。咬一口,软软糯糯,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。妈妈尝了尝,惊喜地说:“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,外婆的院子里也有这样的味道。”
这时,小伙伴阿布和小米跑来了。小雅给他们每人分了一个“丹顶鹤粽子”。阿布咬了一口,眼睛亮了:“哇,像小鸟在唱歌!”小米舔了舔嘴角:“我觉得像是拥抱的味道。”三个孩子围着桌子,你一口我一口,粽子很快就被分完了。
傍晚,村里开始热闹起来。小雅家的粽子因为特别的味道,吸引了好多邻居来尝。爷爷说:“我吃了六十年粽子,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。”小雅得意地举起剩下的那根羽毛:“是丹顶鹤送给我们的!”大家抬头望向天空,晚霞映红了半边天,仿佛一群丹顶鹤在云间舞蹈。
月亮爬上树梢时,村里的灯笼都亮了。小雅和小伙伴们提着纸灯笼,在河边奔跑,灯笼的光映在水面上,像一颗颗流动的星星。妈妈喊他们回家,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串刚出锅的粽子,粽叶香和芦苇香混在一起,飘进夜色里。
回到家,小雅把最后一片羽毛夹进书里。她对着窗外的星星许愿:“希望丹顶鹤明年还来。”窗外传来一声轻轻的鹤唳,像在回答她。灯亮了,小雅钻进被窝,梦里她变成了一只丹顶鹤,飞过芦苇荡,把粽子送给了每一朵云。
夜安静下来,村庄睡了。只有端午的风,轻轻吹过,把粽叶的香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