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小夜莺,住在森林最高的那棵梧桐树上。我的工作可重要啦——每年春天,我要唱《迎接春天》的歌;夏天,唱《绿叶沙沙》的歌;秋天,唱《果子熟了》的歌;冬天,唱《雪花飘飘》的歌。可是我呀,总是把换季的调子记混。
有一回,春分姑娘穿着花瓣裙子来找我:‘小夜莺,明天就是春天啦,记得唱《迎接春天》哦,要把冬眠的小动物都叫醒。’我点点头,把歌词背得滚瓜烂熟。第二天一早,我清清嗓子,唱起来:‘夏天来啦,太阳火辣辣,荷花姐姐笑哈哈!’咦?怎么是夏天的歌?
睡了一个冬天的熊大哥揉着眼睛从树洞里爬出来:‘好热好热,我的毛都要着火了!’他连打了三个喷嚏,又把脑袋缩回去了。松鼠妹妹抱着松果蹦到我面前:‘小夜莺,你唱错啦!没有夏天那么热啊!’我羞得连羽毛都红透了。
春分姑娘踩着露珠赶来,她摸摸我的脑袋:‘别着急,我们来做个调子游戏吧。’她让我听风的声音——春天的风软软的,像妈妈的手;夏天的风热热的,像吹风机;秋天的风凉凉的,像薄荷糖;冬天的风呼呼的,像大象打呼噜。
她又带我去看树梢的变化。春天的树梢冒嫩芽,夏天的树梢叶子密,秋天的树梢挂果实,冬天的树梢光秃秃。我一边听一边看,心里慢慢有了谱。春分姑娘说:‘你闭上眼睛,把四季的颜色唱出来。’
我闭上眼睛,心里装满了春天的嫩绿、夏天的浓绿、秋天的金黄、冬天的银白。我张开嘴巴,唱起来:‘春天来,花儿开,小燕子飞回来。’这一次,声音软软甜甜的。熊大哥真的醒来了,他说:‘嗯,这才是春天的味道!’
从那以后,我每换一个季节,就先去听听风、看看树,再唱。后来,我还学会了一首四季循环歌:‘春风吹,夏雨落,秋叶飘,冬雪到。’每次唱完,森林里的小动物都会围在一起,拍手叫好。
春分姑娘笑着对我说:‘你终于找到了四季的旋律。’我扑扑翅膀:‘因为每一个季节都有自己独特的歌呀。’月亮升起来了,森林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我的歌声轻轻回响。雪停了,灯亮了,大家围在一起,听我唱那首四季歌。晚安,好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