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那天,天空飘着细细的雨丝,小朵趴在窗台上,看着爷爷在院子里的老窑前忙活。爷爷说要烧一窑青瓷,等雨水节气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烟囱时,瓷器就烧好了。小朵好奇地问:“爷爷,窑里会有彩虹吗?”爷爷神秘地眨眨眼:“待会你就知道啦。”
爷爷用竹夹子夹起一个青瓷小碗,小碗在雨中闪着水波一样的光。突然,一阵风吹过,雨滴落在碗沿上,跳起小小的水花。小朵发现碗里映着一只小燕子的影子——原来是一只被雨打湿翅膀的小燕子,正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。小朵轻轻捧起小碗,走到屋檐下,把碗放在小燕子身边。神奇的事发生了:小碗周围升起一层薄薄的雾气,像一把看不见的伞,为小燕子挡住了雨水。
爷爷烧好了最后一窑青瓷,揭开锅盖的瞬间,一股白雾喷涌而出。小朵惊讶地看到,雾气里飘出两道彩虹,一道是弯弯的桥,另一道是长长的绸带。彩虹轻轻飘向小燕子,第一道彩虹托起它的身体,第二道彩虹为它擦干翅膀。小燕子展开双翅,啾啾地叫了两声,飞向天空。在它飞远的地方,雨停了,云层裂开一道缝,阳光像金线一样洒下来。
小朵回头看看爷爷,爷爷正笑眯眯地捧着一个刚出窑的青瓷瓶。瓶身上有一条细细的彩虹痕迹,像是被雨水的魔法留下印记。爷爷说:“雨水节气的青瓷,总藏着天上的礼物。今天你帮了小燕子,它就送了你一道双虹。”小朵凑近瓷瓶,闻到了雨水、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
傍晚,雨完全停了。小朵和爷爷坐在老槐树下,小朵靠着爷爷的肩膀,看着天边淡淡的彩虹影子。爷爷轻声唱起古老的摇篮曲:“雨水落,青瓷亮,小燕飞过彩虹旁……”唱了一遍又一遍。小朵闭上眼睛,听着雨珠从瓦檐上滴落的声音,一滴,两滴,三滴……数着数着,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。梦里,她和小燕子一起飞过雨后的天空,翅膀上沾满了彩虹的光。
大家围在一起,爷爷把那个有彩虹痕迹的青瓷瓶放在院子中央,瓷瓶里插着一枝刚冒芽的柳枝。夜风吹过,柳枝轻轻摆动,像是和天上的星星说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