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乐是个五岁的小男孩，他最喜欢在客厅里踢皮球。这天下午，妈妈在厨房做饭，小乐一个人抱着皮球蹦蹦跳跳。他瞄准墙角，用力一踢——皮球飞了出去，撞到了柜子上。啪！妈妈最喜欢的花瓶摇摇晃晃，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。
小乐吓呆了。那是妈妈从外婆家带回来的花瓶，上面画着蓝色的小花，妈妈每天都要擦一遍。他蹲下来，试着把碎片拼在一起，可碎片根本不听话。小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妈妈会不会很生气？会不会再也不喜欢我了？”
妈妈听见响声跑过来，看到地上的碎片，愣了一下。小乐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妈妈，对不起……我打碎了你的花瓶。”他以为妈妈会皱眉，会叹气，可妈妈蹲下来，看了看碎片，又看看小乐红红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
妈妈轻轻抱住小乐：“傻孩子，花瓶碎了可以再买一个，可是你没有躲起来、没有撒谎，你勇敢地告诉了妈妈，这比花瓶珍贵多啦。”小乐眨眨眼睛，问：“真的吗？你不怪我？”妈妈摇摇头，拉着小乐的手说：“来，我们一起把碎片捡起来，然后数一数，今天有哪些开心的事。”
小乐和妈妈一块儿捡碎片。妈妈数“一”，小乐就跟着数“二”。碎片捡完了，小乐说：“妈妈，我数到三了——三是妈妈没有生气。”妈妈笑了：“那四呢？”“四是妈妈抱我了。”妈妈加一句：“五是明天我们一起去花店，选一个更漂亮的花瓶。”
那天晚上，小乐躺在小床上，妈妈帮他盖好被子。窗外的星星一闪一闪，小乐问：“妈妈，花瓶碎了，你真的不难过吗？”妈妈亲了亲他的额头：“难过啊，可是听见你说对不起，还看见你帮忙收拾，妈妈的难过就飞走啦。”
小乐闭上眼睛，心里暖暖的。他在被窝里伸出小手，一根一根数着：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数到十的时候，他轻轻说：“妈妈，我爱你。”妈妈也轻声回答：“妈妈也爱你，晚安，乐乐。”
房间里传来轻轻的鼾声。窗外的星星眨着眼，好像也在说：每个诚实的孩子，都会被温柔原谅。晚安，小乐；晚安，所有小小的勇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