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傍晚,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橘子酱的颜色。小月趴在厨房的窗台上,看外婆在案板上撒了一层面粉。外婆笑眯眯地说:“小月,今晚咱们包饺子,你来帮外婆好不好?”小月高兴地跳下窗台,举着两只沾满面粉的小手,像小蝴蝶一样扑到外婆身边。
外婆揉了一大团白白胖胖的面团,放在盆里醒着。然后她拿出剁好的肉馅,加上碧绿的葱花、金黄的姜末,还有香喷喷的芝麻油。小月踮着脚尖,鼻子凑近闻了闻,说:“好香好香!”外婆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说:“那咱们就开始包吧。”
小月笨手笨脚地学着外婆的样子,拿起一张饺子皮,用勺子舀了一大坨馅,然后使劲一捏。哎呀,馅从边边挤出来了,变成了一条小尾巴。小月赶紧用另一只手去堵,结果又从另一边冒出来一个小脑袋。她急得满头是汗,小声说:“外婆,我包不好,它总是漏。”
外婆放下自己包得整整齐齐的月牙饺,轻轻握住小月的手,说:“不着急,咱们慢慢来。你看,馅少放一点,边边捏紧,就像给饺子盖个小被子。”小月跟着外婆的节奏,终于捏好了一只歪歪扭扭的饺子,它就像一只胖鼓鼓的小鸭子,躺在案板上。小月咯咯笑起来:“它好丑呀!”外婆说:“这是你包的第一个星星饺子,外婆最喜欢。”
她们又包了好多好多。小月包的饺子有的像小船,有的像小鱼,还有的像软软的小枕头。外婆每一只都轻轻放在木板上,像是摆放最珍贵的宝贝。小月忽然想起一个问题:“外婆,为什么你包得那么好,我包得这么歪呀?”外婆摸摸她的头说:“因为外婆小时候也和你一样,包了好多走样的饺子,后来慢慢就熟了。不完美没关系,只要是用心包的,就很好吃。”
饺子下锅了,白白胖胖的饺子在滚水里跳舞,就像一群调皮的胖娃娃。小月趴在锅边,看着水汽升腾,心里暖暖的。外婆哼起了一支歌,是她小时候听来的童谣:“小饺子,白又胖,跳到锅里游一游,游到碗里乐悠悠。”小月跟着哼起来,一遍又一遍,直到饺子出锅。
开饭了,小月专门夹起一只自己包的“小鸭子”,咬了一口,汁水在嘴巴里散开。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饺子。外婆也夹起一只,眯着眼睛嚼了很久,说:“嗯,有阳光的味道,还有小月的甜心呢。”小月扑进外婆怀里,紧紧抱住她。窗外的星星一颗颗亮起来,闪闪烁烁,像在说晚安。
睡觉前,小月躺在床上,外婆坐在床边给她扇扇子。小月撒娇地说:“外婆,明天我们还包饺子,像今天一样好不好?”外婆亲了亲她的额头说:“好,咱们每天都包,包很多很多走样饺子,外婆永远爱吃。”小月闭上眼睛,梦里全是白胖胖的饺子和外婆温暖的笑。
晚安,小月亮。晚安,外婆。晚安,世界。
(小贴士:和孩子一起轻声重复:“不完美没关系,只要用心就好。”然后数一数饺子:一、二、三……直到孩子慢慢入睡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