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你的小房间里,窗户上挂着一幅羽毛做的窗帘。羽毛很轻很轻,风一来,它们就轻轻晃动,像在跳舞。每一根羽毛都是柔软的白色,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,那是月光染上的颜色。你躺在床上,看着它们,心里慢慢变得安静。
你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最近的一根羽毛。它颤了颤,像被你挠痒痒了。你摸摸它,好软,像云朵,像妈妈的手。你闭上眼睛,感觉自己也在轻轻晃动,像羽毛一样。
忽然,你发现自己真的变轻了。你飘起来,落在那幅羽毛窗帘上。窗帘变成了一条柔软的羽毛路,一直延伸到窗外。你顺着它走,脚下软软的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糖上。
你来到一片星空下的草原。草是淡紫色的,高高低低,像在呼吸。头顶的星星好亮,一颗一颗,像钻石,像你许愿时眨眼睛。风穿过草地,带来淡淡的花香,像是茉莉,又像是晚上的露水。你深深吸一口气,觉得全身都舒服了。
你抬头看,有一朵云飘过来。它在你面前停下,变成一只毛茸茸的小羊。小羊咩咩叫,它说:“你愿意跟我去星星上面玩吗?”你点点头,骑上小羊的背。小羊一跳,你就飞起来了,像坐过山车,不过更慢,更稳。
你们飞到一颗星星上。星星好大,像一张床,暖烘烘的。躺在上面,你能听到星星的心跳,“咚、咚、咚”,和你的心跳一样快。你问小羊:“星星会困吗?”小羊说:“星星永远不困,它们的工作就是照亮黑夜,让你不害怕。”你笑了,觉得星星很了不起。
你数了数天空的星星: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数到第七颗的时候,你打了个哈欠。小羊说:“你该回家睡觉了。”你有点舍不得,可是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。小羊送你回到羽毛路上,一路轻轻哼着歌。那首歌有点像妈妈哄你睡觉时唱的歌,但没有歌词,只有“嗯嗯嗯”的声音。
你回到窗前,羽毛窗帘还在摇。你轻轻落回床上,被子好暖和。你摸了摸羽毛,它们好像也在说晚安。你闭上眼睛,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慢又长,像星星一样安稳。最后一根羽毛飘过来,盖在你的眼皮上——软软的,让你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阳光透过羽毛窗帘,洒下斑驳的花纹。你想起昨夜那个梦,笑了。羽毛窗帘还在那儿,安安静静,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但你心里知道,只要晚上再闭上眼睛,它们还会带你去星空里玩。
现在,你可以轻轻闭上眼睛,感觉呼吸像羽毛一样软。你可以数一数心里的小星星: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数着数着,就睡着了。晚安,宝贝。